上原真草颤抖了许久,才如死鱼般放开四肢,娇喘着躺在那里回味着那种yù仙yù死的余韵。

    木子禾怕压累了她,忙移下身体,卧在侧旁,欣赏着高.上原真草美眸惺忪,喘息无力,全身蒙着一层细腻的汗珠,如醉酒了一般,看着上原真草那样的娇弱的样子,木子禾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勇猛过头了一些,木子禾好生不忍,抚着她,温柔地在她鬓边亲吻。

    感受到自己心爱得人那种无比的体贴和柔情,上原真草心里顿时觉得心里更是无比的甜蜜,她甚至还感受到幸福的满足心理不可遏制地涌上了她酥颤的芳心……

    她软软地伏在了木子禾强健温暖的怀抱里,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体的每个隐秘之处逡巡玩nong。那曾经引燃了她全部yù*望烈火的声音,在暴风雨过后,魔力依然没有丝毫褪色,仍在轻易地往她的心灵深处渗透著,令她的心变得柔软无比……

    说不清为了什么,她的泪水忽然滚滚涌出。

    “怎么了,是不是我太孟1ang了,让你受不了?”

    她紧紧地抱著木子禾,拚命地摇着头:“我是觉得太幸福了……”…轻柔地托起上原真草布满泪痕的睑,望着她软弱无力的眼眸,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上原真草气息渐渐绵长,双眸水盈盈,雾蒙蒙地望着她:“老公,你好厉害,我魂都让你收走了!”

    上原真草痴痴地望着木子禾,伸出双手,轻轻地在他的脸上抚摸着,仿佛是要仔细地描绘勾勒,仿佛要确认他的每一根线条似的。

    经过了那种到心灵的完全释放和巨大霞撼,上原真草已经失去了抵抗,她感到,只有投降,彻底的投降,自己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得到心灵的安静木子禾一面爱怜地吻上原真草摸在脸上的纤手,而他的双手也没有闲著,正贪婪地肉捏苦她的丰满上原真草,娇躯敏感地颤栗著,闭上了双眸,呻吟道。

    木子禾笑道:“你就好好体会吧!”说著一只手滑入她的股内,在那湿沥黏滑的沟缝里吟猥地掏了一把。上原真草虽然大方,可此时还是忍不住脸儿排红娇躯剧颤一下,一把紧紧抓住木子禾的胳膊,媚眼如丝地斜睨著他,道:“子禾你真是太坏了……”

    木子禾邪邪地一笑:“还有更坏的呢……”

    木子禾看着娇美的肉躯晶莹柔嫩,冰雕yù琢;颤悠悠的圆乳娇软可爱,含苞玉放的嫣红在正中羞赧俏立;柔若无骨的浑圆蛮腰,丰润可爱的人字臀部,雪藕般地两腿间,黑绒卷曲的草丛下,细白柔软的腿间急隆而起,娇艳紧闭地yù门关将好,木子禾将那只掏摸了一手淋漓浆糊的爪子示威地在上原真草的面前展示一番,然后在她出一声羞不可抑的惊叫声中,连汤带汁一并尽数抹在了那两只颤巍巍的丰满上。

    上原真草羞得俏脸赤红,急将脸儿别转过来,埋在木子禾的臂膀上颤声娇呼——那股浓浓的气味实在令她无地自容。

    然而她还没娇羞完,只感到木子禾又动了,她竟然又被那根改变了她一生的火热占有了!她仅仅来得及出一声yù拒还迎的尖叫,便再次堕人了极乐深渊。

    两人重新陷入迷乱。

    “唔!嗯嗯!”

    上原真草情动不堪了,双眸紧闭,口中娇呻不绝,猛地推开他,翻身而上,仰起上身,随着美丽的长在脑后一甩,那件仅余的护士上衣轻巧地飞出,缓缓掉落到地上。

    恢复主动的上原真草与刚刚完全不同,简直是一只美丽无匹的母大虫,激情而放dang,热情而热烈,**声能刺破夜空,有力地动作奋挺无比,似驰骋飞翔的火鸟,又像奔放的妖魅,木子禾大呼过瘾,这种感觉和钟晋琴那种激情又别有一番滋味……

    在这深暗的夜里,两人如两团燃烧的火,身下的水床象注满了动力,在翻绚烂的火焰中加添着力量,木子禾真觉爽透了,上原真草的床上风采让人流连忘返,yù罢不能,简直惊世骇俗,绝难想像这是平日那个爱有些娇憨的样子,这种差异足以让人不战而降,不战而溃。

    主动地上原真草绝对是一个尤物,轻而易举地就激了他的征服yù,那种咄咄bī人的恬不知耻足以让人为之陶醉。这个刺激而眩目的夜晚,充满了现实的动dang感和征服yù的夜晚。他胸腔满满,仿佛征服了整个城市,觉得生活有声有色。

    疯狂过去,骤雨歇止,夜恢复了平静。木子禾心内幸福充溢,轻轻将她放在身边,一下一下,动情地亲着,上原真草搂着他的脖子,美靥上漾着幸福满足的笑容,无言而痴情地望着,任凭他在自己流满汗水的脸上、眼睛、鬓边,体贴而温柔地亲吻。

    窗外,夜风微微地起伏着,月光柔柔挥洒。上原真草软泥般趴在他身上,绝美的面庞只剩喘气。她使尽浑身解数,不仅想让自己和小男人快乐,更想自己男人强大、自信。无论他多大,都是自己要跟随一生的人。

    这样两姐妹同事一夫的事情虽然疯狂,但谁又能说这样不真实、不自然?男女情爱重要的是和谐,只要郎情妾意,鱼水同欢,彼此都留下最美的印象,象风吹花落般水到渠成,轻啜深远,即便,天雷地动,一样要星火燎原,炽猛不休。

    这夜,烛影摇红,上原真草着酣畅淋漓地1ang叫,先以主动的方式感受了爱人久违地左冲右突,但没有局限于主动。两人用尽所有姿势,迷醉于梦境的欢情,上原真草奋不顾身,木子禾勇猛直前,一次次爱不停,两个人灵玉交融,身心合一……

    许久之后,上原真草才陶陶然沉睡了过去,木子禾看着上原真草浑圆的肩头光洁如玉,蓬勃的乳肌被棉被挤压成一道深陷的rǔ*沟,修长的颈项被蓬松散乱的秀半遮半掩,黑白分明的床上宛如躺着一具入睡的维纳斯……

    这个小别后的夜晚,在烛光和灯光的摇曳中显得好美好深……

    一夜癫狂,上原真草清脆的尖叫和婉转娇吟声似乎还在耳际回动,那饱满宜人的身体让木子禾情不自禁的沉沦其中。

    木子禾看到那条红边的黑色丁字裤静静的躺在角落里,那是昨晚疯狂的结果,连木子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见到上原真草身着护士装会变得有些不能自己,恨不能把上原真草的身体贯穿一般。

    上原真草睡得相当香甜,或许是昨夜欢好太过疲倦,或许是觉得睡在他怀中倍感安全,起伏的胸脯伴随着均匀的呼吸,显得那样静谧而温馨。这刻的上原真草,再不是昨晚看到的那个妖媚十足的女人,看着躺在自己怀里这张仍然还残留着满足和幸福的娇靥,木子禾也是心头满满。

    漆黑的纯棉床单外加白色的纯棉被褥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被套上几朵娇yàn的花朵,上原真草就像斜卧在其中一般,在被套的上边,一只彩蝶正在停歇在一朵菊花上,翅膀一张一翕,于振翅而飞,那雪白的玉足,在杯子下微微露了出来,形成了一幅另任何男人都要神魂颠倒的美人横卧图。上原真草的脸形极美,黛眉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闪现着yòu人的光芒。尤其是她丰满的胸脯上那极具yòu惑的部分是如此的凸出、yòu人,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芳香,配合在她那娇慵懒散的姿态、楚楚怜人的风情,木子禾觉得自己就要迷醉、深陷其中了,他呆呆地看着,竟然不忍去破坏这样一幅美丽的图画。也不忍心nòng醒昨晚“劳”过度的她……

    房内,空调呜呜的鸣响,房内温软如chūn,所以即便是上原真草两只胳膊两条腿露在被褥外,也不虞着凉。木子禾见时间还早又睡了过去,于是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上原真草已经醒来,体态舒闲,一只手托着下额,如秋水一般明媚又如薄雾一般迷蒙的动人眸子正静静地看着着他。显得专注而又柔情。

    上原真草的手在被子外,胸前的丰满也露出大半,上原真草的胸脯真是很美,既饱满,又雪白,没有一点的瑕疵——就像一枚熟透了的柚子一般。木子禾伸出一根手指,在那胸前凸起的地方轻轻地点了一下。上原真草的娇躯陡然哆嗦了一下,那袒露在外的大半雪白丰满却开始微微泛起红晕,而且呼吸也变得不规则起来。

    木子禾知道上原真草因为他先和上原真花的关系,一直是有心结的,内心还是有挣扎的。直到昨晚上原真草才真正的完全放开了心胸,真正完全把身心都jiāo给了他,想到这里,木子禾忍不住微笑着拨开她额上一缕luàn发,上原真草清雅绝伦的美靥现出,木子禾轻轻一吻,上原真草再也不复昨晚的大胆,脸上流露出少女一般的羞涩,木子禾登时心头一热,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她的唇瓣。

    木子禾爱不释手地在上原真草摸不到骨头地肉躯上滑动摩挲,从饱满地丰满到肉圆的下腹,从粉嘟嘟而又弹性惊人的臀部到白yù般的脚丫,再自下而上。

    “啊!别碰那!”

    木子禾手指不经意掠过腿中间敏感的肉豆,上原真草娇躯一颤,忙不迭缩到他胸前。看着眼前的绝妙佳人,木子禾也不由由衷的道:“你这样子真是迷死人了……”

    上原真草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美眸中异彩涟涟,轻轻叹道:“我感觉整个人似乎都焕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木子禾笑笑,捧趄她一只沉甸甸布满指抓瘀痕的丰满,戏谵道:“昨晚实在太疯了,把你胸脯nòng得伤痕累累……”

    上原真草红著脸,低头望著那只被蹂躏过后的珍宝,啐道:“是啊,哪有人像你这样暴力的呢!人家才第二次……”

    木子禾将她重新搂回怀里,温柔地róu著那只丰满,道:“那现在轻一点好不好呢?”上原真草脸上露出心醉神迷的表情,不过显然是不敢再战,赶紧道:“不行……我现在不但身上痛,也没有力气了……”

    “不碰就不碰,让老公好好看看。”

    上原真草俏眸如水,如迷似梦,木子禾一笑,凑近她的睑,大力嗅了两下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体香,木子禾大逞一番手足之yù之后,才起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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