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鲜币)051

    放下所有负担的两个人正式投入了兴办公司的事情上,在起步阶段事情很繁琐,曾尧逸事情更多,经常熬夜通宵,有时候梁萦柔想陪他,他就会用那羞人的方式让她累得动不了,然後自己继续开工。

    曾尧逸把公司装潢的事情交给了梁萦柔,监工对她来说比较轻松,而且她是他最信任的人,预算还是成果她都会好好把关。

    另外一方面,程庭若显得很不高兴,像个被抛弃的小孩般经常跑到他们家里胡闹,弄得曾尧逸跟梁萦柔啼笑皆非,他还暗讽扮可怜,说不是他,他们也不可能这麽顺利和好,现在倒好,直接过河拆桥,毫无一帮之主的做派,曾尧逸被他搞得烦了,就严令不准他来家里,程庭若的怨气就更重了。

    曾尧逸想要尽快让公司布上轨道,虽然每天都很疲劳,可是那种满足的感觉已经很久违了,为了一件事拼命奋斗仿佛让他回到了年轻的岁月。

    一段时间下来,梁萦柔就开始担心曾尧逸身体状况,这麽重负荷的工作怕拖垮他,变著方法给他熬汤补身体,又软磨硬泡让他休息,曾尧逸知道她的苦心,他之前让她受了不少苦,所以这次很听话,梁萦柔让他干嘛就干嘛,他其实也怕自己的身体,毕竟不再那麽年轻,他还想陪著梁萦柔过完下半辈子。

    梁萦柔对於目前的生活很满足,她在新公司监督著装潢的进度,曾尧逸在外面做著开张的准备,她是第一次有这种跟他共同前进的感觉,不再是依附他的存在。

    因为处於起步阶段,事事都要亲力亲为,两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好在一切都很顺利,差不多两个月後就公司就正式成立了。

    公司的规模并不大,曾尧逸也没想发财之类的问题,他就想有个固定的收入,好让梁萦柔跟孩子能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只是当天成立仪式完成後,曾尧逸就晕倒在办公室里,把梁萦柔吓得直哆嗦,她太害怕再失去所爱的人了,之前对她的打击是巨大,可他还在身边,如果曾尧逸有个万一,她真的不能生存下去。

    好在有惊无险,医生说曾尧逸是疲劳过度,好好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更巧的是实习医生竟然是以前她打工书店老板娘的儿子。

    曾尧逸一醒过来,就看见梁萦柔双眼通红地扑到他的怀里,整个身体抖动得厉害,他不禁苦笑,又把这小东西吓著了。

    “我不是没事吗?”

    “你吓死我了……”

    “下不为例好不好?”

    “你真的不能再这麽吓我了……”梁萦柔哽咽得厉害,看见曾尧逸一下子晕厥过去,她仿佛也休克了一样。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曾尧逸急忙做出保证,他这段时间是有些过重负荷,没想到晕倒,这同时让他很挫败,不得不承认身体素质没有以前好了。

    某天实习医生跟著主治医生来查房,曾尧逸的面色沈,弄得医生有些慌乱,曾尧逸的气场很少有人能经受得住,日积月累的习惯,导致一般人看见他就会忍不住颤栗,尤其是他此时满脸暴戾的情况下。

    医生简单地说了下曾尧逸的身体状况,告诉他们没什麽大碍,随时可以出院後,就布屡不稳地离开了。

    等人离开後,梁萦柔莫名其妙地问他:“你干嘛呢?”

    “他对你有意思。”

    梁萦柔丈二和尚不著头脑,“谁?”

    “那个实习医生,你们之前认识?”曾尧逸对於有人觊觎梁萦柔这件事很不满意,虽然能证明他眼光好,可是他更受不了别人窥探他专属物的感觉。

    梁萦柔忍不住抿嘴偷笑,被曾尧逸狠狠瞪视了一眼,才忍俊不禁道:“你连这种醋都吃啊?”

    “男人对於情敌的直觉很敏感,你之前就认识他?”

    “我不是在书店打过工吗?他就是书店老板娘的儿子,我知道他是医学专业,没想到在这里当实习生,不过我跟他一点都不熟,就说过几次话而已。”

    “医生可是大好前途啊,而且又年轻,不会动不动就倒下。”

    曾尧逸自嘲的语气让梁萦柔笑得眼泪都要出来,她捧住这个男人的脸庞,亲吻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双颊,最後停留在双唇上缠绵地亲吻。

    “我认识你的时候才十几岁,我的眼里从来没能容得下其他人,我们经历那麽多,更加不可能再爱上别人,曾先生,你不该连这点自动都没有。”

    说话的同时,梁萦柔还秀了秀手指上的戒指,弄得曾尧逸颜面无光,鲁地骂了一句,就按著梁萦柔继续深吻。

    公司刚起步暂时没有业务,梁萦柔就时刻留在曾尧逸的身边,盯著他的起居饮食,而且强制戒除他的烟瘾。

    曾尧逸的烟瘾一向很大,曾经就被梁萦柔勒令戒除过,不过两人分开後,他又重新开始抽烟,而且瘾越来越大,不过他最近也有这打算戒烟,毕竟不是健康的生活方式。

    曾尧逸很享受梁萦柔对自己的严苛,他就是想要被她管著,就仿佛是她的专属物般。

    曾尧逸休息了半个多月後,就请问梁萦柔,他能否去公司上班了,弄得梁萦柔脸红不止,他那个态度实在是太暧昧,就像在请示她一样,不仅这件事,曾尧逸任何事情都会过问她,即使是她完全不懂的范围。

    而曾尧逸给她的回答是她是家里的老大,也是公司的老大,公司的法人虽然是曾尧逸,可是股份最多的却是梁萦柔,也就是说她才是最有发言权的人,而这笔钱还是曾,尧逸出的。

    梁萦柔反对曾尧逸这麽做,不过他很执拗,说这样能保全她最大的利益,要是盈利好她能得到最多的分红,要是亏本需要负责的时候,有他顶著就可以了。

    曾尧逸在尽全力弥补失去的这几年,种种做法都在替梁萦柔考虑,这使得她更加深爱这个男人,毫不保留地为他付出。

    作家的话:

    应该还有几章这篇文就要完结了……

    ☆、(11鲜币)052

    不久之後,政府有个工程就开始公开竞标,曾尧逸跟梁萦柔都认为机会难得,如果他们公司能拿下的话,不仅收入可观,而且可以打响名号。

    只是政府的工程一向是企业争相竞逐的目标,就算不是稳赚的买卖,还是不少商人想借机与政府打好关系。

    曾尧逸的公司是初出茅庐,自然不少人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恰好给了他机会,他要做好充足的把握,让有关部门相信他有能力跟实力做好这件事。

    梁萦柔打听到负责接洽这项工程的是正好是她教授的儿子,她本想瞒著曾尧逸去找教授谈谈,看能否将这项工程交给他们,後来想想还是跟曾尧逸实话相告,万一瞒著他去办这件事,以他的格虽然不会责难她,不过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她不想他们之间平白多一层隔阂。

    曾尧逸知道後,并没有清高到说不用,而是让梁萦柔问问她的教授,那天有空,他们两个一起上门拜访一下。

    他们的公司刚刚起步,没有业绩可供参考,本身就处於劣势,如果能争得负责人的重视,就算不是十拿九稳,也可以多一点胜算。

    梁萦柔打电话给教授,稍微提到了这件事,教授让他们周末过来,届时也会叫上他的儿子。

    教授的儿子叫江易天,是名牌大学毕业,後来又去参军了几年,被部队分配到了外地,几年前才转回本市,是个格刚强不阿的人,他们之前有过几次接触,算是了解一点他的脾气。

    梁萦柔准备了一点上门拜访的礼物,价值并不算高,只是出於一点点心意,不至於让人拒绝。

    梁萦柔的师母是个很热情的人,她以前来的几次受到热情招待,这次也不例外,拉著梁萦柔问这问那,还说她长了很好。

    江易天跟曾尧逸互相点头示意,师母知道他们有要事谈,就拉了梁萦柔进厨房帮忙,梁萦柔相信曾尧逸绝对有能力说明江易天,很放心地去帮她的师母。

    “小柔啊,我都不知道你有心上人了,而且看著感情很不错。”

    梁萦柔没有跟别人说过自己的身世,自然也没有说过曾尧逸的事情,“我们之前分开了几年,就在最近才重新相遇的。”

    “看来他对你很重要,之前的你跟现在就像两个人,不再是强颜欢笑。”

    梁萦柔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麽样子,不过现在我的确挺开心的。”

    师母语带伤感地说道:“之前我跟你的教授说过,让你跟天儿一起,谁知道他说什麽也不愿意做这个中间人,还嫌弃这种事情不是他那种身份的人该做的,他什麽身份,他是天儿的父亲,难道不该为儿子的婚事著想吗?”

    梁萦柔被师母的语气逗得发笑,“教授可能怕我尴尬吧?”

    “他是老古董,真是越说越气,害我白白没了你这个儿媳妇。”

    “师母……”梁萦柔尴尬得脸红,忍不住娇羞地喊了一声。

    在她十几岁遇到曾尧逸以後,眼里一直都在追随他的身影,身边不是没有追求者,可是她完全提不起兴趣,无论条件多好,都觉得比不上曾尧逸。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现在幸福就好了。”

    “相信你会有一个比我更好的儿媳妇。”

    “这话中听。”

    “我听说你休学了,怎麽回事啊?”

    休学的理由实在有些羞於启齿,她心虚地回道:“没什麽,因为他要重新开始创业,所以我想帮忙。”

    “哦……这样也好,一起奋斗。”

    梁萦柔见师母没有继续追问,而且也没有八卦曾尧逸的事情,这让她缓缓地舒了口气。

    待她们做好所有的菜,曾尧逸他们三人还没从书房里出来,梁萦柔不禁有些著急,时不时张望著书房的方向,师母好奇地问道:“怎麽回事啊?”

    “师兄的部门有项工程要竞标,正好我们也想参加,不过因为我们的公司是新企业,竞争方面处於劣势,我们就想找师兄,让他了解一下。”

    “原来如此,怪不得谈那麽久。”

    就在她们俩说话的时候,书房的门开了,先出来的是教授,随之出来的是曾尧逸跟江易天,曾尧逸的脸色并没有表现出高兴还是不快,看见梁萦柔紧张的目光,微微一笑,不知道是为了让她放心还是安抚她的情绪。

    饭桌上没人再提这件事,曾尧逸向教授跟师母表现感谢,谢谢他们对梁萦柔的照顾,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什麽立场,两位长辈开心地喝下了那杯酒。

    倒是江易天用她猜不著的眼神打量她,梁萦柔觉得奇怪,可又不好与他对视,只能拼命地低头吃著碗里的东西。

    以曾尧逸敏感的程度,他早就觉察到江易天的目光,在桌子底下,他扣住梁萦柔的手掌,以示安抚。

    政府部门的项目肯定是要交给身家清白的人来做,曾尧逸以前的背景不干净,而且本身还坐过牢,是不符合规定的,梁萦柔深知这点,也猜想江易天可能知道,就看他会不会破例。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曾尧逸虽然是个不露於表的人,不过还是给足了面子,全程都很配合。

    告辞的时候,是江易天出来送他们,他支开了曾尧逸,单独留下梁萦柔谈话,“曾尧逸的背景你知道吗?”

    “我知道。”梁萦柔几乎已经猜到江易天是要谈这件事的。

    “你要知道他有黑社会背景,而且曾经坐过牢,在这场竞争里是最大的劣势。”

    “我清楚,如果您为难的话,我们都可以理解,不过我想说的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他已经彻底脱离了,希望您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这个项目虽然是我负责,但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能保证的就是尽量以客观的态度去面对,至於其他人如何,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嗯,这样已经很好了,其实我们公司虽然是刚办的,但是实力也不俗,希望有合作的机会。”

    江易天面带笑意地讲道:“我也希望能跟你有这个机会合作,我爸很少夸人的,可是在我跟我妈面前就经常提起你,我也想看看你的实力。”

    梁萦柔被讲得不好意思,“我哪能跟您比啊?”

    “总之我会让他们认真评估你们公司的,好了,那我就不送了,免得车里的那个人吃醋。”

    梁萦柔被调侃了一番,耳不自觉地烫起来,她向江易天挥了挥手,就走向不远处的车子,曾尧逸的面色称不上好看,她都不知道他这麽能吃醋。

    ☆、(10鲜币)053

    梁萦柔边笑边观察曾尧逸的脸色,弄得後者凶狠地瞪了她一眼才有所收敛。

    “曾先生,你该不会把全世界的雄都当情敌吧?”梁萦柔忍不住调侃道。

    曾尧逸只是沈著脸不讲话,梁萦柔去逗他也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於是突然多了个恶作剧的想法,她将散落的头发绑紧,然後脑袋钻进曾尧逸的胯部,吓得他双手险些脱离方向盘,车子偏离道路跑了一段路,他才重新稳住。

    梁萦柔抬头,坏笑地问道:“理不理我啊?”

    “回去坐好。”

    “那你亲我一下。”梁萦柔说完就嘟起两片娇豔的红唇。

    曾尧逸见路上没什麽车辆,迅速地低头嘬了一下,脸色总算有所缓解,“乖乖坐好。”

    梁萦柔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归座位,她望著曾尧逸的侧脸,情不自禁地倾身吻上去,她看见曾尧逸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我爱你。”

    “刚才他留你说什麽?”

    “就问我知不知道你的背景,可能怕我被你骗了吧?”梁萦柔揶揄道。

    “他倒是关心你。”曾尧逸酸溜溜地说道。

    梁萦柔觉得曾尧逸吃起醋来真可爱,他以前从来不会表现出来,就算她跟他讲在学校有人向她表白,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问拒绝了没有,不会像现在把不满表现在脸上。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麽有眼光的,放心吧,师兄才不会喜欢我。”

    “你又知道啊?”

    “因为我听到他讲电话了啊,语气可亲密了,应该是他女朋友。”

    “过来,再让我亲一口。”

    梁萦柔刚将脑袋伸过去,曾尧逸就凶狠地吸吮住她的双唇,随即舌头长驱直入,他一手扶著方向盘,一手按著她的後脑勺,这个吻霸道十足。

    梁萦柔虽然沈醉在曾尧逸给她的热吻里,可是更担心的还是两人的人身安全,她不断瞄著前面的路况,因为她的不专心,曾尧逸发狠般咬住她的嘴唇,痛得她直闷哼。

    结束这个暴又温情的亲吻後,梁萦柔委屈地著被咬过的地方,满眼控诉地盯著曾尧逸的侧脸,怨气十足地说道:“疼死了……你是属狗的啊。”

    曾尧逸心情好,於是忍不住打趣道:“你这只小豹子还敢说我属狗,你数数我身上哪里没被你咬过?连我最宝贝的地方都被你咬过无数次了。”

    梁萦柔想不到自己被曾尧逸反将一军,脸蛋红扑扑的,气呼呼地鼓著腮帮,一副又想咬他的架势。

    “乖乖,回家再犒劳你。”

    梁萦柔双手交叉放在前,冷哼了一声,曾尧逸莞尔一笑,他以前觉得作为男人,不该太小气,而且梁萦柔又处於青春期,他怕要求太多,会束缚住她,所以将情绪都深藏在心底,即使恨得牙痒痒,也面露微笑。

    梁萦柔有句话说得对,他还真差点把全世界的雄都当情敌看了,他看上的肯定是最好的,别人肯定觊觎,他如果不好好看著,难保不被人抢走。

    梁萦柔不知道曾尧逸在想这些,她是一心一意地认定了他,在她十六岁上他的床开始,就没想过这辈子还要跟别的男人有交集。

    这个世界上很长有人能那麽长情,她也不敢保证这辈子都如同现在这麽爱曾尧逸,可是她知道不会再有一个人能像曾尧逸这麽让她爱得刻骨铭心。

    其实他今天喝了一点点酒,理应不该开车,只是梁萦柔还没拿到驾照,他又是小饮一杯,这段路上查酒驾不严,最终还是由曾尧逸自己开车回来,好在平安到达。

    竞标前的准备都已经妥当,所以曾尧逸稍微闲了下来,回到家後也不是立即钻进书房忙,而是一路将梁萦柔背回房间,还吆喝著:“老婆,我们洞房了。”

    幸好家里的佣人全被遣散了,不然被看见这样的场景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梁萦柔四肢勾在曾尧逸的身上,想著他们最近因为忙公司的事情,的确都没怎麽交欢。

    曾尧逸背著梁萦柔回到他们的房间,右脚用力一勾就甩上了房门,他放下梁萦柔,将她困在房门跟自己的身体中间,额头抵著她的,灼热的目光与她对视。

    梁萦柔的身体感觉到一阵熟悉的烫热,体内奔涌的欲望像是要破茧而出,曾尧逸的呼吸重,喷在她的脸上湿热不堪。

    梁萦柔觉得自己完全被困住了,身体无法动弹,只是那麽迫切地望著上方的男人,曾尧逸被梁萦柔湿润的眼睛看得血脉贲张,低头暴地吻住柔嫩的嘴唇,含著它们用力地吸吮跟啃咬,简直像要将她吞入果腹。

    梁萦柔仰著脑袋,被迫承接著如暴风雨般的热吻,她本能地开启双唇,让曾尧逸能够更加深入,他霸道的舌舔舐著她的口腔,在里面肆意搅弄。

    曾尧逸边吻解自己的裤子,响亮的金属碰撞响彻在耳边,梁萦柔急切地剥曾尧逸的衣服,没一会儿曾尧逸就已经赤身裸体了,他的眼睛里像是有两团烧得剧烈的欲火,赤红不已。

    曾尧逸褪下梁萦柔的裙摆,扯掉那条碍眼的内裤,拖著她的臀部,让她双腿勾到自己腰上。

    梁萦柔後背依著房门,将自己的重心全部交给它,此时此刻曾尧逸手握著自己的,索著慢慢顶入梁萦柔的,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是屏著呼吸不敢喘气,像是会打扰了曾尧逸在做的事情一样。

    那火热的巨物霸气地撑开内壁,长的埋得很深,硬硬地盯著口,宣告著自己的主权。

    曾尧逸对这样的侵入再适应不过,不过就算是再熟悉的甬道,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还是让他大呼爽快,简直是人生最美的享受。

    曾尧逸捏著梁萦柔的下巴,强势地要求道:“叫一声老公。”

    梁萦柔以前在床笫间也被他逼著这麽叫过,那股羞人的感觉还历历在目,她微启嘴巴,小声叫唤道:“老公……”

    ☆、(10鲜币)054

    曾尧逸专注地望著梁萦柔,她双眼通红湿润,里面倒映著自己的模样,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她的眼里只有他。

    曾尧逸激动万分,他疯狂地亲吻梁萦柔的双唇,牙齿毫不留情地去啃噬嫩,梁萦柔本能地想要逃避,只是无论如何躲闪,都逃不开他霸道的追逐。

    梁萦柔蹙眉痛吟,双手无意识地捶打曾尧逸的肩膀,男人不管不顾,继续蹂躏著那两片可怜的唇。

    曾尧逸就像一匹饿狼,尽情地宰割著自己的食物,梁萦柔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自暴自弃地任由他胡来,心想他总会停止的。

    曾尧逸这边吻著梁萦柔的双唇,一手揉弄著她的脯,下体又凶悍地顶弄抽,完全掌握了梁萦柔所有的要害。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梁萦柔的身体,他可以轻而易举挑起她的欲望,知晓她所有的敏感处。

    梁萦柔双手扣著曾尧逸的颈脖,将自己完全交给他,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都是她的主宰,她乐意让他开心。

    梁萦柔的委身交付只会让曾尧逸更加嗜血,他想她想了那麽久,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有了将她占有的想法,如今这麽多年过去,这个想念只会更加强烈。

    曾尧逸使劲地摆胯挺腰,让自己坚硬的器完全没入梁萦柔的身体,让他们可以毫无缝隙地相连在一起,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他们就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曾尧逸的呼吸无比重烫热,梁萦柔觉得自己头晕眼花,不仅因为他的顶弄太过激动,更多的原因是曾尧逸彻底迷醉了她。

    这段抽持续了好久,曾尧逸又带著梁萦柔转战床铺,干净整齐的床褥一下子就被弄得凌乱,曾尧逸居高临下地看著渐渐沈浸在欲海里的梁萦柔,身体无比兴奋。

    梁萦柔眼神迷离,她能看见上方的男人是曾尧逸,却觉得他的五官模糊不清,唯一有感觉的就是甬道里嚣张跋扈的棍,它在里面疯狂地律动,完全不知疲软。

    梁萦柔会忍不住想到从前,曾尧逸也是这样俯瞰著她,眼里是欲望跟柔情并茂,他们像是合奏了一曲世间最美妙的乐章,扣人心弦。

    梁萦柔忍不住伸出手来,她想要抓住曾尧逸,不是这麽迷离,而是真切地感受到他的体温,曾尧逸也没让她失望,倾身把人抱在怀里,然後就是一阵阵激烈凶狠地顶弄。

    曾尧逸的在梁萦柔的身体,梁萦柔的喷得湿润不堪,两人的私处全部是糜烂的体,可是依旧不舍地相连著。

    休息片刻後,曾尧逸又开始了一波疯狂的抽动,只是这次他让梁萦柔翻了个身,仿似老汉推车般。

    两具体紧贴在一起,曾尧逸的食指扣著梁萦柔的,这个体位让他们接触的更深,长的直达口,让梁萦柔忍不住痉挛,而且曾尧逸的撞击又凶狠,体碰撞的声音无比响亮。

    曾尧逸满头大汗,他不断地与梁萦柔耳鬓厮磨,“爽不爽?”

    梁萦柔被曾尧逸肏得全身的细胞都苏醒了般,每一处都涌现著快感,“嗯啊……爽啊啊……尧逸……老公……”

    “得深不深?”

    “深……深……啊啊啊……我喜欢你在我里面……好喜欢……啊啊……”

    曾尧逸不断亲吻著梁萦柔的脸颊,她的颈脖,她的後背,“宝贝儿……我们这辈子都不分开了……”

    梁萦柔耳烫热,他仿佛在说两个人的身体永远像此刻这麽连在一起一样,“再用力点干我……啊啊啊……”

    曾尧逸听了梁萦柔的话,又是宠溺一笑,每次哇哇直叫的是她,让他变得更加野蛮的也是她,“待会儿别求饶……”

    梁萦柔就想曾尧逸疯狂地占有她,让她知道他有多麽爱她,过去的猜忌跟怀疑让他们都痛苦了太久,现在终於和好如初,只想让彼此高兴罢了。

    有了梁萦柔的话做催化剂,曾尧逸几乎将所有的顾虑都抛弃,眼里只有身下这具诱人的酮体,他将梁萦柔的双腿分得更开,私处暴露得更加明显,毫不客气地让自己的棍进出其中。

    梁萦柔的甬道湿滑烫热,媚紧密吸绞,这是曾尧逸最喜欢的部分跟方式,可以让他忘却所有的烦忧,沈浸在美妙的欲海里。

    这一夜的曾尧逸有著无穷的力,折腾得梁萦柔嗓子干哑,浑身脱力,却依然没有停下那原始的律动,像是要把过去失去的时光全部补回来般。

    梁萦柔沙哑著嗓子求饶,只是曾尧逸像个恶魔般讲道:“刚才就说了别求饶,现在晚了……”

    梁萦柔哭得声嘶力竭,在曾尧逸身上留下无数的印记,能抓能咬的地方都没放过,但是依然无法阻挡曾尧逸的暴行,她最後是满腹委屈地昏过去的。

    结束著漫长的酷刑以後,曾尧逸心疼地把梁萦柔扣在前,他并不是想让她难受或者痛苦,只是控制不了内心翻滚的热血,脑子就一个念头:干她!

    曾尧逸很久没这麽冲动过了,可能是因为梁萦柔的那句更加用力地干她,也可能是她本身就对他有著致命的诱惑,让他如同罂粟般对她上瘾,这辈子都无法戒掉,导致他不计後果地疯狂干。

    曾尧逸擦拭著梁萦柔眼角的泪水,柔情似水地看著她,“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这不仅是对梁萦柔的保证,也是对必须遵守的承诺,这个小女人历经了太多坎坷,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了。

    曾尧逸抱著梁萦柔去做清理时,她还呢喃著:“不要了……不行了……”

    曾尧逸轻笑著去吻她豔红的双唇,即使是如此迷糊的状态下,梁萦柔还是能做出回应,这让曾尧逸哭笑不得。

    回到床上後,曾尧逸的睡意很快袭来,与梁萦柔一起进入梦乡。

    ☆、(10鲜币)055

    工程竞标的时候,曾尧逸很惊险地拿了下来,这可以说是不小的冷门,竞争对手都没想到会输给曾尧逸。

    江易天很正式地跟曾尧逸握了握手,并预祝他们合作愉快。

    这并不算是走後门,江易天新官上任,不想再惯著那些占著肥差却往腰包里塞钱的商人,既然梁萦柔信得过曾尧逸,那麽他也信得过曾尧逸。

    公司刚成立就拿下了政府这样一项大工程,对曾尧逸跟公司的名声都有著关键的帮助,来公司应聘的人也多了不少,而他们正需要新鲜的血注入。

    梁萦柔也参与了面试的环节,但她不是主考官,毕竟经验有限,可能来面试的人都比她有阅历,她只是作为参考官在旁边给点意见。

    第一期工程的投入很大,曾尧逸力求最好,所以要求很严格,相对的下属受到压力自然也会比较大,公司上下每个人都在加班加点完成自己的任务。

    这几个月可以说是曾尧逸跟梁萦柔最繁忙的日子,他们连休息日子都错开,两人交流得也好,他们各自负责自己的岗位,有时候连坐下来吃一顿饭,也逃不过公事的讨论。

    曾尧逸心疼梁萦柔的身体,总担心她会吃不消,可是梁萦柔很坚韧,之前虽然没有忙成像现在这样,不过那时候她是神不好,同样能熬过来,如今有曾尧逸陪在身边,她更是能坚持下来。

    好在前期的努力没有白费,工程的雏形已经形成,江易天带著部分官员来工地探视,他们几个都很满意,都觉得曾尧逸的方案不仅新颖,而且节省成本。

    曾尧逸虽然不是这方面出身,不过有著一帮出色的员工还有梁萦柔这个贤内助,他们才是功劳最大的。

    繁忙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的事情会轻松不少,既然雏形已经形成,而且有了全面的计划,他们就不必再那麽辛苦。

    曾尧逸还有一个宏伟的计划,就是他跟梁萦柔的婚礼,这是早在他的人生计划里,可是因为诸多原因,迟迟未能完成,现在可以说最好的时机,他们的感情稳定了,而且公司也布上了轨道。

    他们那次度假回来後就去领了证,成为了合法夫妻,不过一直差一个仪式,现在他终於可以昭告天下,梁萦柔就是他曾尧逸的妻子。

    其实他们公司现在正在的项目就是个很好的婚礼举办地,空间偌大,景色宜人,只是要等它完成肯定还需要不少的时日,曾尧逸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娶梁萦柔回家了。

    在几个抉择之下,曾尧逸选择了一处度假村来举行婚礼,不仅有现成的场地,而且方便宾客住宿。

    曾尧逸跟梁萦柔都没有亲戚,来观礼的全是朋友,还有公司的员工,不过数量上并不容小觑,婚礼讲得就是热闹,有这麽多人捧场,让新郎跟新娘都很高兴。

    整个婚礼过程,新郎官被整的很惨,他以前的那些手下不嫌事大,怎麽丢脸怎麽来,让曾尧逸苦不堪言,如果梁萦柔有阻止的意图,就把矛头指向她,曾尧逸哪里肯让梁萦柔被拖下水,最後只能乖乖顺从。

    下属们似乎也找到了报复的时机,前阵子他们几乎被榨干了力,也毫不心慈手软,梁萦柔在旁边干著急,曾尧逸不仅被整的惨,而且喝了不少酒,她怕对他的身体损害太大。

    最後实在没有办法,梁萦柔就让司仪出来劝阻,用价格不菲的奖品去吸引走宾客的宾客,她就拖著曾尧逸回事先准备的房间休息片刻。

    饶是曾尧逸有著海量,也被这帮人整的几乎趴下,梁萦柔跟程庭若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回房间。

    曾尧逸醉得神志不清,他拉著梁萦柔喊老婆,程庭若在旁边偷笑,戏称:“真是少见的画面啊,老大以前醉了可都是保持清醒的状态,完全看不出来是喝醉了。”

    梁萦柔想要去拿条毛巾给曾尧逸擦擦脸,他现在满脸通红滚烫,酒肯定在他体内烧得旺盛,“都是你们灌的,看他现在难受死了。”

    “哟哟哟……嫂子,你还真是向著老大啊。”

    “他是我丈夫,我当然向著他。”梁萦柔理所当然地讲道。

    “闪瞎我的狗眼,我还是把这间房间留给你们夫妻俩吧。”

    程庭若说罢就往门口走去,梁萦柔急忙叫住他,“阿若,帮我拿条毛巾。”

    “我在这里只会妨碍你们,还是嫂子你自己动手吧,拜拜!”

    梁萦柔知道程庭若是故意的,气得直跺脚,曾尧逸一直拉著她的手,她想起身一下都困难,她摩挲著他的脸庞,温度烫人,不禁紧蹙眉头。

    曾尧逸睁开迷离的眼睛,嘴角隐隐泛著微笑,一直重复著老婆两个字,梁萦柔不知不觉被叫得脸红,像他一样脸颊绯红。

    “是不是很难受?”

    曾尧逸只是盯著梁萦柔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後就把梁萦柔拉到自己的怀里,还是呢喃著那两个熟悉的字。

    梁萦柔终於应了一声,没想到让曾尧逸更加亢奋,不断地继续叫唤著,而且声音越来越响,梁萦柔怕被外人听到如此疯狂的声音,迫於无奈,只好用自己的嘴唇去吻住还在喋喋不休的男人。

    曾尧逸的嘴巴里酒气太重,梁萦柔没一会儿就受不了,曾尧逸对於梁萦柔分开极为不满,像个任的孩子般去强行吻她。

    曾尧逸喝了酒後力气不大,如果梁萦柔想要挣扎,还是能脱离他的桎梏,不过她不想让他失望。

    梁萦柔已经做好了丢下宾客的准备,在这里满足这个男人的任意要求,没想到一会儿身旁就发出了重的呼吸声,弄得她哭笑不得。

    梁萦柔静静地望著睡著的男人,俯身吻在曾尧逸的额头,轻声念叨:“老公……”

    两人相识这麽多年,终於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环节,成为了一对真正的夫妻,也不知道是不是空气中的酒太重,梁萦柔忽然一阵反胃。

    ☆、(12鲜币)056

    梁萦柔在洗手间呕吐了好一会儿,心慌意乱地捂著自己的小腹,有了前两次经验,她对於此时的身体变化了若指掌。

    梁萦柔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她很期待有新生命的降临,可是又怕这条小生命还未在人世走一遭就与他们匆匆告别。

    曾尧逸在床上睡得很熟,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爸爸,连续失去两个孩子的痛苦让他们两个人都不好受。

    梁萦柔静静地躺在曾尧逸的身边,她毫无睡意,未来的情况怎麽样没人可以预知,她知道自己不该以消极的态度来面对,可是心里的担心却越加厉害。

    将近早上的时候,梁萦柔才合眼睡去,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嘴上一直叫唤著什麽,曾尧逸不清楚情况,著急地把人给叫醒。

    梁萦柔满头大汗,刚苏醒时眼神涣散,晶莹的泪珠不断溢出眼眶,吓得曾尧逸手足无措,急迫地问道:“怎麽了啊?做噩梦了吗?”

    “孩子……孩子……”梁萦柔颤抖地念叨著,曾尧逸心疼地把人锁在怀里,安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

    “他又离开我们了……”梁萦柔惧怕地哭诉道。

    “别胡思乱想了,今天可是我们新婚第二天啊。”曾尧逸亲吻著梁萦柔的眼睛,柔情似水地讲道。

    梁萦柔这时候才慢慢恢复神志,眼前的曾尧逸那麽真实,是她记忆中熟悉的样子,并不是噩梦里指责她的人。

    曾尧逸瞧梁萦柔还是不讲话,就扣住她的下巴,开始吻她柔嫩的双唇,因为还没刷牙,梁萦柔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模糊不清的说道:“嘴臭。”

    曾尧逸拿开梁萦柔的手,强硬地去行使自己的权利,早晨未刮的胡渣弄得梁萦柔发痒破笑,最後还是被他亲吻成功。

    两个人唇舌相依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此时气氛甜蜜,眼里只有彼此的身影。

    “昨天我喝多了,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啊?”

    昨晚曾尧逸醉得不省人事,他一般来讲酒品是挺好的,可是在梁萦柔面前可能就无法控制。

    梁萦柔摇了摇脑袋,只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睛盯著曾尧逸瞧。

    “这是干嘛?”曾尧逸笑道。

    还没等梁萦柔开口,那股熟悉的反胃感又再度袭来,她捂著嘴巴,赶紧下床,往浴室跑去。

    曾尧逸瞬间怔住,马上反应过来追上去,梁萦柔瘫坐在地面上,对著马桶一阵阵地呕吐,虽然不是特别了解孕妇的症状,但是如此明显的孕吐反应,曾尧逸又怎麽会不晓得?

    他出去倒了杯水,然後蹲坐在梁萦柔身旁,大掌轻轻地摩挲著她的後背,梁萦柔吐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之前两次的反应都不像这次这麽强烈,这让她非常不适应。

    曾尧逸把水杯递过去,让梁萦柔能簌簌口,“你刚才欲言又止就是想跟我说这件事吧?”

    “嗯……但是我不是很确定。”梁萦柔并没有把喜悦表现在脸上,她实在是被之前两次弄怕了。

    “我们吃过早餐後,就去做个详细的检查。”

    梁萦柔满脸忧愁,曾尧逸何尝不明白她的感受,只是他们终究要有属於他们的孩子,可能现在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新婚第二天,新郎跟新娘都被这个突然降临的小生命搅乱了手脚,本该喜悦的氛围并没有出现。

    昨晚虽然新郎跟新娘後半场缺席,可是宾客们依然闹到很晚,曾尧逸吩咐让程庭若在这里善後,他跟梁萦柔需要去一趟医院,由於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程庭若以为他们身体不适,著急地问道:“怎麽了?是不是因为我们昨天闹得过分了?”

    曾尧逸拉近程庭若,轻声在他低语道:“小柔可能怀孕了。”

    程庭若知道前两次流产给他们造成的影,所以两个人才会有此刻的表情,不过他还是恭喜道:“这是双喜临门的好事,你们就别绷著脸了,老天是公平的,这是属於你们的。”

    “嗯,我也相信,那我们先走了。”

    去医院的途中,梁萦柔没开口讲话,曾尧逸时不时会注意一下她的表情变化,可是梁萦柔从始至终都平静得不正常,“老婆。”

    梁萦柔本能地抬头,此时的曾尧逸目光柔和,让她感觉沐浴在一篇温暖里,心底的霾瞬间被驱散了。

    曾尧逸拿起梁萦柔的手放在嘴边轻吻,安抚道:“像阿若说的,这是双喜临门的好事,我们该有的反应是惊喜,是愉悦,而非现在的沈闷和落寞,与其担心会不会重蹈覆辙,我们是否更该保持好心情,迎接我们家庭成员的到来?”

    梁萦柔明白这个意思,只是理智上接受是一回事,心里看不开的开是另外一回事,“我真的很怕,担心会像……”

    “嘘……”曾尧逸及时阻止梁萦柔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我们不该那麽悲观,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身上流著我们共同血的小生命来到家里,那是一件多麽振奋的事情啊。”

    那个画面梁萦柔幻想了很多次,次数多到她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她以前有著那样的希望,可是经历了两次失望後,就不敢再大胆设想了。

    “她会叫你妈妈,会叫我爸爸,刚开始只能在床上挥舞著四肢,然後会在地上爬行,会慢慢地学会蹒跚走路,个头一点点地蹿高,会懂事,会照顾我们……”

    随著曾尧逸的话,梁萦柔脑袋里浮现出了一点点画面,滋味太好,以至於她渐渐忘却了自己的烦忧,紧接著讲道:“如果是女孩子,会找一个心仪的对象,然後你会不满女婿,不想女儿出嫁。”

    讲道这里梁萦柔忽然笑出声,曾尧逸不满地说道:“凭什麽说我不满啊?”

    “你肯定会的,我了解你。”梁萦柔大胆地假设道。

    “那如果是男孩子呢?”虽然不满梁萦柔的说法,可是曾尧逸也觉得她的预想不会错。

    “男孩子就比较惨了,你应该会很严厉,可是该护短的时候绝对站在儿子这边,不管是对还是错,不过你们的矛盾会比较大,需要我这个中间人。”梁萦柔自豪地说道。

    “曾太太,你是不是太看扁你先生了啊?我自认为可以处理好跟子女任何问题。”

    “牛皮吹多了可不好。”梁萦柔忍不住取笑道。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

    短短几个来回的对话,彻底让梁萦柔放松了下来,她反省了片刻,叹息道:“我不再胡思乱想了,如果真的注定我们没有子嗣,我也无话可说,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明是我们拥有了这个希望,我不该在这里气馁。”

    “想得开就好,无论怎麽样,我都在你身边。”

    “谢谢你老公。”梁萦柔微笑地讲道。

    “这一声老公听起来真是太悦耳了,希望每天都可以听见啊。”

    “这麽小的愿望,我一定满足你啊。”

    曾尧逸了梁萦柔的脑袋,正好车子也开到了医院门口,“别惧怕医院,来医院不一定每次都是坏事。”

    梁萦柔认同地点点头,就像现在的情况,他们是因为喜事才来的。

    ☆、057

    检查结果就像他们预料的一样,两人喜出望外的同时,也有著隐隐的担心,毕竟上两次的影太过浓重。

    曾尧逸趁著梁萦柔跟护士出去的时候,像邵医生请教了许多注意事项,上次他们明明那麽小心了,最终梁萦柔还是没保住孩子,这次必须更加注意才行。

    医生只是说除非是特殊体质的人,不然不会连续流产,像梁萦柔现在的身体其实很健康,一般是不会出现那样的问题,只要不是太刺激她,相信会健康地诞下宝宝。

    说到轻松处,邵医生还不忘调侃曾尧逸,说梁萦柔改变了他许多,以前哪里能看见他现在这麽紧张的表情,曾尧逸一向是不惧怕任何事物的。

    曾尧逸便苦笑:“年纪大了,就想有个安定的生活罢了。”

    因为梁萦柔的再次受孕,曾尧逸联系了之前的两个佣人,问她们愿不愿意再来,她们听到梁萦柔重新怀孕,都很高兴地答应下来。

    梁萦柔本想再去公司上班,适当的运动其实对孕妇有好处,而且整天闷在家里,对她的心情也不好。

    不过曾尧逸百般反对,认为现在是怀孕的不稳定期,公司负担大,而且现在又是忙碌的时期,有人心大意的话,怕对她造成伤害。

    梁萦柔也知道曾尧逸讲得有道理,之前两次都是在前三个月的时候没t了孩子,最後两人商讨之下,就决定等过了这段时间,她再去公司帮忙,而且只会做一些轻松的工作,梁萦柔还讨好地说道:“这样有你陪著我,不是更放心吗?”

    曾尧逸被这句话弄得没了立场,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梁萦柔这次的孕吐反应非常激烈,只要闻到一些异味就吐得天昏地暗,还没把人养肥,身材就先消瘦下来。

    曾尧逸很紧张这一胎,不仅是因为之前的影,还因为他真的很期待他们两个的孩子出生,血缘的关系很奇妙,虽然梁萦柔目前小腹扁平,可是他能强烈地感觉到这条小生命的存在。

    政府的那个工程还在继续忙碌,不过曾尧逸会尽量抽出时间陪伴梁萦柔,产检或者孕妇活动,他都会到场。

    这三个月可谓是最折磨曾尧逸的时期,他晚上不敢熟睡,身旁一有动静就会立刻惊醒,确定是梁萦柔的辗转後,才会放心躺下,有时候还会睁眼到天明。

    一个人怀孕,全家都紧张万分,曾尧逸在长期的紧张下,脸部明显消瘦了,上次他还因为劳累进过医院,梁萦柔不禁担心他会再次累倒,所以在一次陪她做产检的时候,让医生也给曾尧逸彻底做了个检查。

    好在结果不错,除了有两项微微有些不达标外,其余显示很健康,曾尧逸现在很注重身体,他还有漫长的人生,要照顾好他的妻子跟孩子。

    如此紧张的三个月过後,医生说梁萦柔的胎儿已经稳定下来,基本上不会有多大问题,不过还是提醒他们平时还是要注意。

    这是对他们最好的消息,前两个孩子都没在三个月里抱住,这是他们心中永远不能拔出的刺,时常刺痛他们。

    因为之前曾尧逸答应过梁萦柔,三个月後就会让她去公司上班,又听到医生说胎儿已经稳定,曾尧逸自然没有了反对的余地。

    只要不注意,没人会发现梁萦柔怀孕,不过曾尧逸发布命令下来,公司所有人都要注意这个孕妇,千万不能莽撞行事。

    他说的时候很严肃,倒是把梁萦柔弄得脸红,觉得很丢脸,哪个女人不怀孕,就他一个人这麽小题大做。

    曾尧逸时常要跑工地,梁萦柔就坐镇办公室,小问题她一般都能解决,涉及到金额大的或者牵涉范围广的,她就会请示曾尧逸,曾尧逸会在解决问题後说一句她完全可以做主。

    梁萦柔知道自己的斤两,她是没能力管理一家公司的,倒是很乐意在他身边帮忙,既有成就感又有幸福感。

    随著时间的推移,梁萦柔的肚子也开始慢慢胀大,曾尧逸会让佣人给她做各种补品补身,所以她整个人就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让她行动很不方便,就算想去公司帮忙,也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梁萦柔的双脚肿胀得厉害,走路都显得困难,曾尧逸会每天帮她按摩二十来分锺,一点都不像在公司的那个决策人。

    梁萦柔知道自己是幸福的,或者过去几年她有过坎坷,但是那一点点折磨换来如今的安定美好,她认为很值得。

    临产的那天正好也是工程交接的日子,曾尧逸毫无犹豫选择了陪伴在梁萦柔的身边,听说交接仪式上会有政府的大人物到场,不过曾尧逸才不管那麽多,他唯一关心的就是躺在产房里努力的小女人跟未出世的孩子。

    曾尧逸在外面焦急地挪步,身旁的程庭若也被他感染得很紧张,他们两个大男人都是过过刀口舔血的日子,不过从未像此刻这麽紧张过。

    曾尧逸觉得时间过得非常缓慢,在他忍不住想要冲进去的时候,护士终於出来了,告诉他母女平安。

    曾尧逸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他觉得无论是女儿还是儿子,只要留著他跟梁萦柔的血,他都爱得不行。

    生产完的梁萦柔很虚弱,她见到曾尧逸後,努力挤出微笑,问道:“听说是个小胖妞。”

    “等你休息过後,我就让护士抱过来让你看看。”

    梁萦柔真的很疲惫,她想果然是要为爱的男人才有勇气生下孩子,漫长的十个月实在太辛苦了,而且接下来还要培育她成人。

    曾尧逸望著很快沈入睡梦的人,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这辈子他是真正圆满了,毫无遗憾。

    作家的话:

    这是萦柔的最後一章,谢谢观看。

    可能会有人觉得草率,那是因为我又一次不出意外地写偏了,写得完全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

    不过我还是努力把它完结了,希望你们不会太失望。

    看样子鲜网基本上是完蛋了,这可能是我完结的最後一篇文,挺唏嘘的,希望我们以後还有机会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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